“文庙当年要抛掉仁剑,如今更是对其不管不问,莫非就是因为这个?”
杜鸢闻言,微微皱眉。
这个样子一出来,瞬间就叫华服公子冷汗淋漓。
完了,真的说错话了!
下一刻,我是不是就要被这位老爷给当场打死?
华服公子甚至有点想要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这个嘴巴怎么最近越来越关不住了?
什么话都说!什么因果都要惹!
之前只是丢了天下第一的神酒,如今好了,对着儒家人说这个,怕是小命都要没了。
至圣先师的佩剑,儒家的根本重器岂能容外人说三道四?
好在杜鸢只是奇怪道了一句: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对这个事情这么避讳莫深,可我觉得,应该不是,或者说不止是这个?”
这话一出来,反倒让华服公子不解了起来。
您是儒家人,您为何对儒家的事情,这么
他本想说不上心,但又觉得不对,正如余位老祖只能出自祖庭。
臻至润位的儒家老爷,亦是只能出自文庙。
三教唯一的例外,似乎就只有佛家一脉,他们的果位,只看能否‘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