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初那个看着草根树皮都快忍不住的孩子也是如此。
他们对于杜鸢手中的饼子,唯一做的就是,用力的闻了几下后,默默的挪的更远。
“诸位,这饼绝对没有问题的。”
杜鸢还以为是他们怕自己的饼有问题,所以特意掰开一块吃了几口以作证明。
但此举除了让他们喉头多耸动几下外,再无丝毫作用。
‘这是什么意思?’
杜鸢看不明白。
唯有人群之中,一个眼窝深深凹陷的男人盯着杜鸢手中大饼看了许久后。
方才转身朝着连连摇头的老母磕了三个响头后,不顾对方挽留的毅然走到了杜鸢身前道:
“我。”
说完就一把拿过了三块饼子,回头将两块送到了自己老母手中,另一块也没有自己留着,而是递给了旁边一个男人。
没有交出,大饼就那么悬在半空。
直到对方艰难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这人才回了杜鸢身边。
在杜鸢越发看不明白的眼神里,问道:
“做啥?”
杜鸢下意识的说道:
“什么?”
旋即,他忽然恍然大悟的看向了这群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