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已经完全看不出男女的骨头架子则是吐出了一个:
“等。”
声音同样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麻木。
他们逃荒很久了,路上不知道见过多少人是因为没有煮透草根树皮,就囫囵吃下去,结果口吐白沫而死的人。
因此,即便水比命还金贵,也必须熬干,要把能找到的一切都彻底熬烂、熬化成糊。
若是寻死的话,那也不用这般煎熬,直接抓把土往肚子里塞就是。
如此说不得还能让家里人拿尸首换一点像样的食物来.
杜鸢已经悄然凑近了此间,望着那锅里翻腾的不知何物。
杜鸢从小印中取出了一摞饼子说道:
“诸位,吃这个吧。”
从那一百多个孩子后,杜鸢在上一个镇子里,就特意多买了不少饼子放在小印之中。
为的就是遇到需要的时候,能够拿出像样的食物。
且杜鸢也发现了,在那小印之中,没有变质一说。
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了还是什么样子。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活物放进去。
但这事杜鸢没试过,因为觉得可能太危险。
只是让杜鸢没有想到的是,明明他们已经饿到了人样都没有。可面对自己拿出的大饼却是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