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哭喊声在阴冷的地牢里不停回荡。
杜鸢的眉头深深锁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愤怒在胸腔中翻涌不息。他终于明白柳氏元祖为何不惜自散柳氏六百载文运,都要求一个手下留情。
‘原来你们造的孽,远比我所见的,更深更重!’
深吸一口气后,杜鸢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
一招手,关着孩子们的牢门便被隔空扭开。
如此一幕几乎吓傻了孩子们。
杜鸢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缓起来:
“孩子们,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孩子们全都不敢说话,一直到有一个孩子瞧出杜鸢似乎和那些人真的不一样后,方才怯生生的问道:
“您,您真的是来救我们吗?”
杜鸢点头:
“对。”
这让很多孩子都露出了希冀的眼神:
“那么,您是不是会送我们回家?我,我想我爹娘了!”
杜鸢本想说一定会,可当他循声看去,却是喉头一窒。
因为他分明看见一左一右,两个年轻夫妇的虚影正朝着他苦苦哀求,连连作揖。
那帮畜生不仅抢了孩子,还杀了父母?!
想到了什么的他猛地凝神,急急扫过牢笼中每一张稚嫩而惶恐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