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惊喜、如释重负,抑或踌躇不定?
似乎都不是。
回顾被侵扰的经历,他看到的是一束光芒般刺眼的视线,从裂隙透出。而自身仿佛处于昏暗狭小的环境中,稠厚的液体包裹着五官、阻滞着四肢,始终无法抓到它。
不像割舍精神感官时的副作用反扑,更接近于某种自然状态,驱使他遵从着探索本能移动——不是用四肢,而是通过了解。
看到得越多、靠得越近,靠得越近,看到得越多,直至来到一层隔膜前,不得寸进。
然而这时,隔膜外那道视线移开了。
这就很让人抓狂,他已经意识到了那一侧的存在,至于到底是一片虚无、还是确有实物,都得等破开隔膜再说。
但没了外侧引导,又面临无处下手的窘境。
幸好,库普为他送来了突破点。
保险起见,克拉夫特撑开精神感官,用最快速度阅读了一遍文字。
深涩的语言,似乎属于宗教故事变种,用“骑士”与“龙”隐喻,展示了对某种概念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