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差点忘了这个。”菲尔德不好意思地拿起稻草包裹的重物,不知怎么这东西格外的适手,差点就带着回住处去了。
“库普在山下找到了这个,听说原主是位石匠,因为给修道院工作过,所以把获赠的祷文刻在了饰板上,内容有些古怪。”
“你看了吗?”
“没有。”
如果正过着无所事事的日子,那还可能好奇看两眼,但对于住院总而言,是绝对不可能有精力去关心责任范围外任何事的。
东倒西歪的书本间,他找到了个适合的空位,把东西塞进去,行色匆匆地带上门离开了。
安宁重新降临在这间书房。
一只手从书堆后伸出,将饰板抽走,解开层层缠绕的秸秆,岩石上刻录的文字历时犹新。
是的,这就是所需要的东西。阅读它的瞬间,足够资格的人自然会意识到这点,就像在光滑的玻璃上摸索,忽然触及了一丝缝隙,便知道入口就在附近。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