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罕见的,这位新扈从上任以来,大部分时间还在补课,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当然也就不了解什么做法是错的,连认错机会都少有。
而克拉夫特的交流模式也多出于建议口吻,少有出言指责,因此库普的郑重歉意倒是显得有些突兀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记得伱做错过哪件事。”他快速地反思了一遍近日的交流,是否是什么表述上的偏差,以致库普对自己的态度有误解。
“因为我的一些胡话,让您和威廉船长的决定有……不太一致。”
“你不需要这样想,我的态度并不偏向于谁的一面之词。”克拉夫特明白了他的意思,库普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不确切感受对决策造成负面影响,甚至与队伍的小分歧有关。
他转向身后两人,看着库普和伊冯,“另外,各位应该清晰地意识到,现在、并在将来的很长时间内,我们是一个整体,而你们也迟早会负担起我无法兼顾的部分。”
“所以,很高兴你能敞开表达自己的发现和看法,无论确定与否,这是很好的一步。”
“谢谢您,我明白了。”库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跟着克拉夫特漫步向村子中心。
只要地形允许,这些村落的建造部署普遍围绕一线一点,为矿物运输让出的道路,还有最重要的水源。
以村子的规模,实际差距上可能没几步,但新建屋子选址依然会尽可能靠近井口,几乎形成了一种习俗,关系到不明显的地位攀比或其他原因,具体尚未有人深究过。
这倒是方便了外来者省掉问路时间,只需径直往里走,就能轻松找到水井位置。由尘黄岩石砌出的圆形窄小井沿,卖相不太好,不过人人都会来的地方,依然很适合神棍传教。
一个半大男孩正费劲地拽着井口的绳子,他的胸口堪堪够到井口,找不到个合适角度把灌满的水桶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