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你他妈的……哎呀!”他最终只是狠狠骂了一句,转身又钻回了帐中。
与李唐、北汉的愁云惨淡不同,西域诸小国这边反应就直接多了,也迅速多了。
于阗国的老王在听完老将带着哭腔的汇报后,当场就差点从王座上出溜下来。他扶着额头,缓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对下首的王子和大臣们说:“还等什么?赶紧的,把库里最好的玉石、最肥的羊羔子挑出来,还有那善歌舞的女娘,要最漂亮的!给夏帅送去!态度要恭敬!就说……就说我于阗,永远是大魏最忠实的藩属,愿为夏帅马首是瞻!”
疏勒、龟兹、焉耆等国也差不多是同样的光景。使者们回去添油加醋地一说,各国王室都吓破了胆。虽说他们都知道这演练根本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是给李唐和北汉看的,但这玩意放在谁面前不让人害怕呢?
之前还在李唐和大魏之间左右摇摆的,此刻天平彻底倾斜。
一时间通往鄯善城的官道上,各国进贡的使团络绎不绝,驼铃响得比商队还勤快。贡品琳琅满目,言辞卑谦到了尘埃里。
西域建设兵团的接待处顿时忙碌起来。
卓恒看着堆积如山的礼单和那些使者谄媚的笑脸,忍不住对夏林感慨:“师兄,你这杀威棒,效果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夏林正拿着于阗送来的一块极品羊脂玉把玩,闻言头也不抬:“这不好吗?省了多少口舌,少流了多少血。他们怕了,才会老实,才会听话。咱们才能安安稳稳在这里搞建设、种棉花、种粮食、采矿、修路!你得知道,狗他妈都得要个首领,何况这帮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