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失去两根顶梁柱,股价不要了吗。
“你确定?”
“当然,辉叔我们不是一直合作的都很愉快吗,换个东家我可找不到像你这么好、这么负责的人了。”
“……既然如此,阿易,我明白了。”
周建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笃定的笑意:“当年力排众议签下你和燕兹,真的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没有之一。”
“把燕兹去了,她什么档次,也配跟我并列?整天就知道偷懒摸鱼,整个一奸懒馋滑的标准模版。”
?
还没等周建辉疑惑呢,电话的另一端就传来了孙燕兹那犹如土拨鼠一般的咆哮声——“啊啊啊!姓周的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卧槽!”
再之后,便是“嘟嘟”的一阵忙音。
周建辉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那漆黑的夜色与墙壁上的时钟,心中默默换算了一下时间……
国内这个点,应该是早上七点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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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是七点半。”
吃着助理买回来的包子油条,时不时还啜两口豆浆,燕兹一抹嘴巴,拉着程好告状:“我醒来后就发现了他在说我坏话。”
小口嚼着面条的程好脸色有些古怪:“伱们俩昨晚住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