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御书房门口又一次重逢,父子之间与上回,已经全然不同了。
陈焕声音沙哑:“你真是出息了。”
陈清神色平静,面不改色,甚至没有搭理他这一句,而是扭头对着唐璨拱手行礼道:“见过镇侯。”
唐璨摆了摆手,咳嗽了一声:“在宫里,叫什么镇侯?”
镇抚使,雅称大镇侯,但是这是在宫外形容他大权在握的敬称,在宫里这么称呼,被皇帝听了去,反而有些不好。
唐璨拍了拍陈清的肩膀,笑着说道:“陛下在里头等你呢,你进去罢。”
“我送令尊回府。”
听到唐璨要送陈焕回去,陈清敏锐的把握住了其中的一些关键信息。
皇帝…似乎是没有为难陈焕,至少现在不打算为难陈焕。
陈清对着唐璨抱了抱拳,又看了一眼陈焕,笑着说道:“有劳唐大人了。”
说完这句话,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御书房里走去,言扈跟在他身后,一路进了御书房,进了书房之后,言扈先跪在地上,叩首道:“陛下,臣把陈清带来了。”
皇帝这会儿,正在翻看陈焕写下的“口供”,听到了言扈的声音之后,他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你先退下。”
言扈立刻低头应是,起身退了出去。
他离开之后,陈清才跪地行礼道:“草民陈清,叩见陛下!”
“草民?”
皇帝放下手里的口供,抬头看了一眼陈清,淡淡的说道:“今天怎么没穿那一身衣裳来?”
陈清低头道:“回陛下,草民知道,那是镇抚司百户才能得的赐服,草民已是白身,不敢再穿。”
“昨日,草民只是想再穿最后一回,就将这身衣裳还回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