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阁老的境遇有些不太好了。”
谢观低着头说道:“这些,都可以说是下官的过错,要不然,下官去找陈焕,让他向陛下请罪,撤回状告陈清的奏书,让陈清复职…”
杨相公冷着脸:“今日是大朝,五品以上的京官都在场,当着那么多官员,当着陛下,你想让陈焕出尔反尔?”
“真要是如此,且不说陈焕算不算欺君。”
杨相公眯了眯眼睛:“恐怕,老夫的处境就要更加糟糕了罢?”
谢相公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低头道:“阁老说的是,下官…下官想岔了。”
杨相公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的下属,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叹了口气:“真不愧是状元之才。”
“季恒你啊。”
说到这里,杨相公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谢相公一脸严肃,低头道:“下官知道,这事阁老一定会多想,要是阁老信不过下官,下官这就上书辞官告老!”
“你五十多岁,告什么老?”
杨相公眯了眯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桌案,开口说道:“老夫想要自己安静安静,谢相且去罢。”
谢相公深深低头:“下官告退。”
等他离开之后,杨相公站了起来,背着手在自己的书房里走动了一圈,然后喃喃低语:“一个陈清,惹出了好大波澜。”
“争罢,争罢,争到最后,不定是你谢季恒得好处。”
说到这里,杨相公回到了自己桌案前,沉默了许久之后,站了起来,背着手离开了内阁。
内阁几个阁臣,跟在他身后,都追问:“阁老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