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觉得气氛不怎么对,抱着这些文书,扭头就跑了。
姜世子离开之后,杨相公站了起来,环顾左右,最后默默说道:“先回内阁罢。”
他把目光,落在了谢相公身上。
“把陈焕也带上。”
几位阁老都点头,应了声是,然后簇拥着杨相公,一起回到了内阁班房。
到了内阁之后,杨相公把谢观请到了自己的公房,抬头看向谢观,叹了口气:“季恒啊,季恒。”
“咱们多年同僚,何至于此?”
谢相公脸上带了些惶恐,微微低头道:“阁老,下官不知道那陈清,会在自己的公房里,放这些东西…”
“好了。”
杨相公自然能看出来,谢相脸上的惶恐是装出来的,他皱眉道:“是谁让陈焕,向陛下告发其子的?”
谢相公神色平静下来,他回答道:“阁老,这陈焕是下官的学生,那日他去下官家里,说起其子陈清的事情,这陈清在湖州之时,的确忤逆了陈焕。”
“这事,湖州德清知县可以作证。”
谢相公说到这里,继续说道:“再加上,陈清此人先前在御书房,曾经…曾经言行无状,下官又听阁老说,陈清在调查内阁阁臣,因此…”
“就默许陈焕参奏了陈清。”
“其用意,也是为了阁老,为了整个内阁,以及为了朝局,下官万没有想到,局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谢相公说到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说道:“下官没有想到,那陈清只查了杨家,还没有来得及去查其他阁臣。”
之前,杨元甫找谢观说起陈清的时候,就是与谢观说陈清在调查整个内阁,此时谢相公依旧维持了这个说辞。
杨相公也挑不出他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