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幼弟陈澈,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等他回头之后,陈澈才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惊喜道:“真是大兄!”
“我还以为父亲认错了人!”
陈清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他让你在这里守着我?”
这里距离镇抚司大门很近,在这个地方见到陈澈,绝不可能是什么意外,一定是陈澈一直守在这里。
陈澈挠了挠头:“大兄,的确是父亲让我在这里等着,看能不能见到你,不过我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大兄怎么突然出现在京城里了?”
陈清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他,而是背着手离开:“你回去跟父亲说,不必来找我,也不必来试探我,如今陈家,没有任何一点能够拿捏到我,要再像在德清时候那样翻脸。”
“吃亏的不会是我。”
“还有。”
陈清停下脚步,淡淡的说道:“你们一家人,最好立刻离开京城,哪怕弃官不做了,能离开京城都是好的,否则到时候出了事情,就是跪在我面前,我也帮不得你们。”
“更不会帮你们。”
说完这句话,陈清再也不愿意理会他,背着手转身大步离开。
他与便宜老爹之间的矛盾,还有着不可逾越的伦理问题,而且此时陈家虽然拿他没什么办法,他暂时拿陈家,也没有什么办法。
除非把三年多前的事情旧事重提。
但是三年前,陈焕是行贿钦差不错,但是贿金却是顾老爷出了多半,这件事也就不太好旧事重提了。
既然没有什么办法,现在陈清也懒得与陈家人再相见,否则至多也就是吵上一架,没什么用处。
陈澈站在原地,目送着陈清离去,他愣神了一会儿,才扭头离开了大时雍坊,然后回到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