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同乡,同年,同窗一样,是一种类似政治派系的东西,本就没有多么亲近。
这段时间,陈焕已经放弃了见谢相公的念头,开始积极在京城里,联络同乡以及当年的同年。
这几天,他正想要拜望吏部的一位郎中,也投了好几天的拜帖了,但硬是没有见到这位吏部郎中的面。
如今,谢相公要见他,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内阁宰辅啊!
不要说比吏部郎中了,就是比吏部尚书,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这位坐师愿意提携提携他,他陈昭明将来,未尝不能位列六部九卿!
这种好事,由不得他不激动。
这门房接过了陈焕的名帖,看了看之后,打开了侧门,对着陈焕挤出来了一个笑容。
“原来是陈老爷到了。”
他侧身行礼道:“老爷今天出门的时候还交代了,陈老爷快快请进。”
门房一脸笑容:“小的给您引路。”
陈焕深呼吸了一口气,红光满面的拱了拱手。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