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先生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恩相,谢相虽有野心,但这事应该跟他没有干系,恩相等他明日后日的回话就是了。”
这位西席先生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内阁里,王相公明面上是站在恩相这边,但实际上…”
“老夫知道。”
这位元甫公低头喝茶,呵呵一笑:“这位帝师,演戏像得很呢。”
说到这里,随着书桌上的烛火被风吹动,杨相公的目光,也随之闪动。
“不知道将来老夫致仕之后,这首辅的位置,是王帝师,还是谢状元…”
…………
次日下午,太阳还没有落山,陈焕就着一路来到了明照坊宝府巷的谢府门口,到了谢家门口之后,他小心翼翼给门房递上了拜贴,甚至微微低下了头。
“恩师相召。”
今天上午,谢家的下人去到陈焕的住处,寻到了陈焕,说是谢相公今天晚上准备见他。
这让陈焕激动不已。
他给谢相公投递拜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月时间!
半个月时间,一直杳无音信,就连陈焕自己,都觉得这位坐师,已经不会见他了。
毕竟坐师不是业师,相对来说,只是一种政治上的变相结党,变相同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