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低头回答道:“是地方官。”
“谢相公,乃是陈某坐师。”
“坐师啊。”
听到“地方官”三个字,这门房就没什么兴致了,他接过拜贴,淡淡的说道:“拜贴我收下了,留个住处,回去等信罢。”
宰相门前七品官,这话一点也没有错。
这谢家的门房,虽然没有品级,但是平日里见到的官可太多了,尤其是到了京城,来拜会谢相公的地方官,一年到头不知道多少。
不要说是四品的知府,就是地方上的三司使,乃至于一省的巡抚,他都不知道见了多少。
当然了,真要是主政一方的巡抚到了这里,他也会客客气气的就是了。
四品的地方官,一听就是知府,这样的人,他每年见了太多,而自家老爷真正会见的地方知府,十不存一。
他自然也就没什么兴致跟陈焕说话了。
陈焕闻言,皱了皱眉头,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座谢府,叹了口气之后,还是从袖子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小块金锭,递到了门房面前。
“费心了。”
这门房伸手接过了这金锭,掂量了一下,立刻喜笑颜开,对着陈焕作揖行礼,笑着说道:“陈老爷您放心,小的一定把您的拜帖,送到相爷手里。”
陈焕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声有劳,便拱手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之后,他又回头看了看这座相府,心中生出了无限感慨。
“大丈夫当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