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认真看了看,然后念叨了一句:“大时雍坊石碑胡同。”
陈清愣住了:“皇城门口那个坊,仪鸾司就在大时雍坊里!”
“对。”
顾老爷感慨道:“这里可贵的很,一座两进的宅子,价值过万两了了。”
陈清“啧”了一声,笑着说道:“这我要在京城里,卖多久的侠记才能买得起?”
顾老爷笑着说道:“等明天,咱们就准备搬过去,以后我那兄长的事一了,我再见你父亲一面,然后便返回德清去,到时候这宅子,就留给你还有盼儿。”
“算是老夫给盼儿准备的嫁妆了。”
陈清笑着说道:“那顾叔准备的真是及时。”
他上前一步,轻轻咳嗽了一声:“顾叔,不出意外,这几天镇抚司那里,就要升我做百户了。”
陈清笑着说道:“等我跟镇抚司的人混熟了,说不定能带顾叔你,进诏狱里去见赵侍郎。”
顾老爷听了这话,先是愣在了原地,然后看着陈清,感慨道:“子正这一步,踏得好远。”
“会不会根基不牢?”
陈清摇了摇头:“要说根基不牢,镇抚司上下,都是以下制上,整个镇抚司,便没有根基牢靠的。”
“顾叔不用担心这个,根基牢不牢,要看我自己的本事。”
镇抚司品级最高的,也不过是从四品的镇抚使,而且属于从四品武官,理论上来说,地位跟那些文官老爷差了不知道多少。
但就是这么个衙门,办一品二品大员,乃是稀松平常,六部堂官,见到北镇抚司三个字,也得暗里咽一口口水。
因为这个衙门,本就全无根基,完全是建立在皇权枝叶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