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清,也很快回了住处歇息。
第二天一早,陈清便找到了顾老爷,说了说搬家的事情。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在京城里属于偏僻的地方,而且宅子比较普通,基本上只要身手敏捷一些,随便就能翻进来。
这个时候,白莲教虽然被严打了一通,但必定还有余孽,他们一家人已经不安全了。
陈清刚一说搬家的事情,顾老爷便笑着看向陈清:“子正稍等。”
他扭头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不多时取回来一个盒子,递给陈清。
“子正你看。”
陈清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只见盒子里头是房契还有地契。
陈清愕然的看着顾老爷。
顾老爷捋了捋下颌的胡须,开口笑道:“子正不要忘了,我虽然如今在京城里做书坊生意,但去年到京城来的时候,本意可不是来做生意的。”
陈清这才会意。
顾老爷那个时候到京城里来,几乎带上了顾家安仁堂大多数的流动资金,为的就是在京城里,打点出一条门路,把赵侍郎的家眷带出京城。
顾老爷笑着说道:“如今,子正已经能够见到我那兄长了,我也渐渐看到了希望,这些钱,也就不用花在那些老爷们身上了。”
“前段时间,子正跟我说了搬家的事情,我就在京城里跑了几天,恰好见到了这么一座宅邸。”
顾老爷自嘲一笑:“这样一座宅子,要是国朝初年,老夫这样的商贾,连买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姜齐开国初年,对于商人管制相当严格,商人之子不许经商,乃至于不许穿绫罗绸缎,只不过这些规矩,随着百年时光过去,都已经渐渐松动。
规矩虽然依旧在,但却没什么人愿意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