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卫家的老真人当初看上过他,夺舍未成,但让他几乎彻底化为羵羊,如今乱世将起,正需他去做那率兽食人的行径,哪里能分的出来?”
天陀沉思少时,若在思索,只道:
“或许可以看看魔道的功法,类似蕴养魔胎之法,他修的《归幽羊相经》本就有抱胎地下的意象,届时养出魔胎,将这羵羊性锁在仙基之中,还有妙用。”
“魔道.”
许玄立刻想起的是北边的武家,「殆炁」魔修,或许有线索,但对方是紫府仙族,和宋氏有联系,却不是能轻易接触的。
“「血炁」的法门流传多些,或许可以寻来。”
许玄心思一定,却想起初次见到天陀时,对方谈及的各类功法。
“你提过的《血海法论》可有记述?”
他这些年旁敲侧击过这老妖许多次,对方总是不肯多传下功法,最多教授些零散的秘术,不成道统。
按照当初天陀所言,血炁的《血海法论》,闻幽的《白骨玄习谈》应当是功法、秘术和道论兼具的传承,堪比道藏。
“那东西不是你能动的,我如今记忆恢复不少,此法害处太大,更不好遮掩。”
天陀感慨几句,低低道:“我能教你的,都是可安心动用的东西,你以为我没有六品的经文?都不是你能染指的。”
许玄闻言,也就算了,还是自己去寻,届时也能解释清楚来历,不致被人怀疑。
他心念离去,此时门中大比将近,皆时事毕,除了准备授篆的几人,还可以提拔不少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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