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二人高的宝炉立于眼前,蕴土神辉流转不定,玄羊道纹铭刻其上,让他气海中命本有所感应。
“你且入内。”
许玄感觉说出这话有些古怪,有种魔头逼迫血炼自己弟子的感觉,法言倒是未说什么,径直御风,入了这丹炉之中。
“现在怎么做,我怕一失手,真把他给炼化了。”
紫府丹炉,虽然铸造时不是为了斗法,但品级摆在那里,稍稍催动,筑基后期都要化为一滩血水,更别提炼气,一着不慎,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你又不懂丹法,别胡乱催动,先输送法力,让这丹炉复苏,然后让里面的人自行感应。”
许玄闻言,催动法力,这丹炉若无底洞一般,待到他法力即将耗尽,上面的道纹才堪堪明亮一部分。
炉中顿时有感应,蕴土的青黄之光照耀,枯荣二性变化,许法言感觉自己身上的异状正在逐渐剥蚀,缓缓积蓄进体内,往日吞服的各色土德灵物此时凝结于血肉经络之中,他修行的幽元转体和俱沙遁皆大成。
自炉中走出,他气势远胜以往,黄瞳恢复正常,血肉散着熠熠神辉,那颗玉血心跳动不已,体魄此时更胜以往,精气内藏,分毫不泄,似乎成就某种特殊的体质。
许玄看去,很是满意,这次他并未催动六道化生,而是用丹炉炼化异兆,藏于许法言体内。他吩咐几句,便送这弟子离去,直接由此处道境重归现世。
“这法子也只能在炼气时候用用,他的身躯若幽土,正有精怪欲出,在蕴土炉中走一遭,只是将这情况重归到藏精伏怪,抱胎地下的时候。”
“待到筑基,先前攒着的一道爆发,说不定会瞬间化怪。”
天陀声音含着些担忧,许玄心思亦沉,只道:
“那该如何是好,我当初情况和他类似,也有道玄蛟运在,靠你给的逆鳞斩出龙身,他可走这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