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殷月赠宝,大幕拉开(3 / 5)

玄阳山本就在拜火教操纵下,不断失血,再得罪一个素女宗,无丝毫好处。

算计她来九泉渊,十成十是看重她丰厚,足以缠住渊海老怪的身家。

“殷月师叔,你我一人十二个时辰,轮换操持法阵。”

见李衡、霍昭、呼雷均松一口气,方逸眉头微皱,余光落在霍昭之上,眸中狠厉之色在眼底一闪而逝。

“衡儿、昭儿,你等莫要解除戒备,高兴太早了!

门中谋划大事,你等都心中有数,天缺师叔虽早有算计,但并非十成十能赶至相救。”

他意有所指,沉声警告。

“我辈修士修行,靠的只能是苦修而下法力、神通,数百年如一日,锤炼的根基底蕴。

九泉山一役,血流成河,元气冲天。

门中陨寿元千三百余位弟子,其中不乏假丹真人、结丹战力修士.

门中之事,亦有轻重缓急。”

方逸指尖一点,一缕青芒升起,化作三面摄影留形镜。

镜面灵光流转,影像逐渐清晰,映射出天、地、人三根天同柱上之影。

玄魅、血齿、鬼阴祭起白骨宝珠,全力鼓吹法力,封天锁地的黝黑锁链上,阴火威能不断增长。

他指着阵法外,高悬天空,化作一轮冥日吞吐法力的白骨殿堂,眸中忌惮。

“渊海老怪养精蓄锐,驱使手下真人出手,就等着玄阴化月法阵,被阴火磨损根基,威力不再。

如此那老怪再出手,就无丝毫顾忌。

为尽量拖延阵法被破时间,我与殷月师叔牵制渊海。

其余结丹真人尽量出手,破坏熄灭阴火.

若是能破坏以三才位布置的铜柱,亦是再好不过。”

“是,遵师尊法旨!”秦羽身形挺拔,一步上前,躬身行礼。

霍昭、李衡紧随其后,亦是稽首下拜。

渊海近乎无敌,连败殷月、方逸,二人自是知晓,到了生死存亡之时。

多拖延一分时间,就多上一分生机。

呼雷、萧长策对视一眼,亦是齐齐应下。

被困九泉渊消极防守,即使慢性死亡。

方才二人联手众修士,都与渊海交过一手,自是知晓差距乃是天地之别。

若是阵法被破,除去身家丰厚,修为亦跨入大真人境界的殷月,有几分生机外。

即使掌教真人,亦凶多吉少

深夜,一轮月牙儿升起,漆黑夜空中,三五繁星点缀。

湖心小岛上。

“师尊,碎丹重修之事风险太大,弟子还是另寻机缘.”

霍昭面容刚毅,身披青铜战甲,身形矫健,恭敬的将一本书卷放置于藤几之上。

“此事随你。

碎丹本就凶险,一旦失败,连五百寿元都不可得。

昭儿你寿面绵长,不愿如此却也正常。”

方逸轻笑一声,伸手捞起写有赤精化元法的书卷。

旋即大袖一挥,一道青芒卷起书卷抛出,落入霍昭怀中。

“这赤精化元法留着就是,日后有意改修,终是一条退路。”

“谢过师尊!”

见方逸君子温润,霍昭悄然吐出一口浊气。

秦羽、李衡都凝结金丹,他却受困二九玄功,修为精进困难。

但若舍弃五百寿元,去搏那碎丹重修之机,他却是不愿。

修行至今,为了一丝丹品更进一步的可能,就压上身家、性命。

着实太过不值得。

少顷。

望着退出岛外的矫健修士,方逸眸子一冷,心中低喃。

‘既不愿碎丹重修,为师就助你一臂之力.

凝练元婴需精、气、神三宝供养,前世本座就因寿元不足,精气有缺,倒在第一步。

此世无论何人,都休想阻我元婴大道。’

“嗯?”

他眸中一凝,望着从天而降的粉色遁光,靡靡之音回荡,隐有天女轻歌曼舞。

身披芙蓉鎏金法袍的殷月,头戴金步摇,身形婀娜,缓缓走出。

“殷月师叔?”

“师叔闭关养伤,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养伤?”

殷月言笑晏晏,手中鸳鸯扑蝶团扇轻摇,带起一阵香风。

“本宫虽不是渊海那不知身份的老怪对手,但能修行至今也非废物。

胜不过来历不明的老东西,自保却也无碍”

“殷月师叔来此所谓何事?”香风扑鼻而来,情欲之力流转,勾动元阳气。

方逸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安然不动。

“无趣.

这般俊逸的容貌,性子却和广胜一般无趣.”

殷月秀眉微挑,月光洒落,衬她肌肤如玉,吹弹可破。

她云袖一挥,驱散勾人香风,自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法袍。

法袍以松针纹玄青缎炼制,肩绣云海孤峰,灵光流转下,传来松涛簌簌之声。

“方道友,你白日救本宫一次,这人情却不能不报”

殷月纤纤素手一挥,法袍衣袂飘飘,三道宝禁若隐若现,被霓虹托起,飘至方逸身前。

“这青云法袍就作为谢礼,赠与道友

莫要小看这法袍,此宝出自大虞炼器宗师铁绣子早年之手。

炼入镇魂、木元、蜕甲三道宝禁,每道宝禁都是精挑细选。

镇魂宝禁澄澈心神,阻隔幻法,木元宝禁淬炼灵力,加快修士修行。

蜕甲宝禁激活,这可化作一道木元蜕甲替身神通。

足以你修行至结丹后期大真人。”

方逸伸手取下法袍,感受掌心柔顺的触感,以及精纯至极的木元法力。

“殷月师叔,这.”

“本宫给你你就收着,一件法袍罢了,比不得白日你出手相救”

殷月凤眸微眯,意有所指。

“天缺子强唤我来此,宁愿舍弃大人情,且还押着本宫签下法契,不可泄露消息.

你玄阳山另有谋划吧!”

“嗯?”方逸心中波澜不惊,面露疑惑。“殷月师叔所谓何意?”

“何意?

你玄阳山必有大谋划,否则天缺子不至于算计至此。”

殷月莲步轻移,在玉凳之上坐下,言笑晏晏。

“天缺子那老怪向来无利不起早,平日不显山不露水,天机修为精深的可怕。

若非玄阳山被拜火教的老东西盯死,他真有几分龙游九天,凝练元婴可能。”

“玉渊那依靠男人的贱婢,也配被天缺耗费心血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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