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只来过了几次,可道路却记得很清晰。
泛黄的泥土冒着嫩芽,便是市集之中那些三教九流之人,也很少走这条小巷。
巷道尽头是一座破败的茅草屋,屋中简陋,只剩下了半扇木门。
祖珽走近一看,才发现门口挂着白帆。他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加快了脚步,跑进了屋中。
只有一室一厅的简陋茅草屋中,如今正摆着一口棺材。
一位僧人,正在超度一位过逝的老人。
祖珽见此,快步走上前去,见到老人的面容,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胡头,你怎么死了!”
哭声哀痛,让旁边的老僧也忍不住劝道:
“施主不必哀伤了,胡施主走的很安详。”
祖珽抹了抹眼泪,骂道:
“你说的容易,这老家伙活着的时候借我的十贯钱还没有还呢!”
“……”
老僧再好的定力,听了这话也忍不住抽他丫的。
“施主是来要债的?”
“那倒不是,我少时曾和这家伙学了些手艺,这次来找他,正是为了一较高低。”
老僧听到这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