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幸的是,当今这位秦王比当年那位太原王可难对付多了。
他们的舒适区间也是那位秦王的舒适区间。
而且,他比他们这群久经考验的封建主义老战士更加年轻有活力。
崔凌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可还是生了忧虑,问道:
“那个祖珽如何?”
卢文伟自然知道有人参了崔凌贪墨之事,也知道崔凌的确贪墨了。不过,崔凌为人谨慎,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
对此,卢文伟砸了砸嘴,道:
“才华盖世,然有些小癖好。”
“小癖好?”
“听说陈元康举荐他为高昂的帐下记室,可他却偷了秦王赐给高昂的玉璧。”
崔凌听了,微微一笑,有些不以为意。
作为北魏曾经北魏的天龙人,崔凌根本不关心这些小事情,反而道:
“贪心好啊!”
……
市集之中,道路蜿蜒。
两旁房屋低矮,街上走的都是三教九流之人,甚至有穿着暴露的女子在当街揽客。
一名儒士打扮的年轻男子到来,却让街道之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祖珽却没有理会两旁那有意无意的目光,直接走进了小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