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陵呢喃着这几个字,摸了摸胡子,看向了李神轨,道:
“陈留王,国家大事来了。”
李神轨一奇,道:
“先生要我如何?”
“挨打!”
……
伏俟城!
“可汗,你为何派遣使者去南梁?”
吐谷浑雅仁质问着,夸吕的面色变得相当的难看。
以前巴蜀在南梁的手中时,吐谷浑可以在北魏和南梁之间左右逢源。吐谷浑的使者下了岷山后,可以直接去成都,再乘船沿江而下,舒舒服服到建康。
可如今,形势变了。
吐谷浑的使者再去南梁,就得绕一大圈,翻山越岭前往广州,再转道前往江东。
要不就得穿过敌占区,充满了风险。
“梁帝夺回巴蜀之心甚切,梁军早晚还会伐蜀。”
夸吕解释了这一句后,说出了自己的谋划。
“一旦梁军攻蜀,我等笼络党项等羌部,再以阴平、武都两郡之氐人为援,合兵进攻,我吐谷浑可获得大利。为此,自是要早做准备。”
吐谷浑雅仁没有想到,夸吕心中的谋划甚深。
按照他的谋划,一旦势成,说不得到时候真的可以对关中造成大的威胁。
“可如今人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