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王,你懂茶么?”
李神轨露出了笑容,冷哼了一声,道:
“先生莫要小看人,我出身洛阳,什么茶没见过。说吧,如何?”
“邛州至戎州之地,县城空废已有百年之久。战事结束后,大王打算迁百姓于此地,分田的同时,教授种茶制茶之道,兴茶业。我看了关中传来的方略,又看了汉中等地更新的制茶之术,深知此事若成,可广增财货,亦可制衡诸夷。”
“这么重要?”
李神轨来了精神,却听得韩陵问道:
“大王知道如何管茶么?”
“那还不简单!”李神轨嘴角微翘,挥了挥手,“让百姓种茶,我们再收茶卖出去!”
“要是百姓因粮贵茶贱不愿种呢?”
“粮怎么会比茶更贵呢?”
“……”
韩陵看了许久,道:
“要不陈留王还是去歌舞坊吧!”
便在此时,府外传来了一声禀告声。
“陈留王、先生,我们抓到了一名从吐谷浑来的细作,他还带了一份书信,要送去梁国。”
韩陵问道:
“书信呢?”
“这厮蛮横,我等抓捕时,被他给毁了。”
“吐谷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