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却浑不在意,笑道:“与王爷对赌重在尽兴,些许银钱何足挂齿?”
当赵安将最后五千两银票推过去时,永璇粗略一算今晚竟然赢了对方足足三万两!
他虽然贵为郡王,但朝廷俸禄有定数,府中开销又大,各项排场、人情往来、妻妾儿女的用度,哪一样不要钱?
三万两对永璇而言是一笔不小的横财了!
“承让,承让!”
赢了巨款的永璇心情大好,看赵安就跟看散财童子似的可爱。
“王爷牌技精湛,奴才佩服。”
赵安面带微笑拱手,脸上依旧看不出丝毫输了巨款的心疼,临走不忘主动请战。
就是你仪郡王有本事明天晚上再到这里来。
有钱不赚是傻子!
接下来的几天,赵安仿佛跟永璇耗上了,两人几乎成了固定牌搭子,结果也毫无悬念,赵安输多赢少,几天下来累计输给永璇的银子竟然达到了骇人的十七万两!
这日牌局结束,看着面色还是如常的赵安,永璇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得意道:“赵大人,你这赌运…看来是真不行啊,十几万两银子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
闻言,赵安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王爷,区区十几万两银子在奴才眼中还真就算不得什么,要是王爷能和下官合作一桩买卖,做好了莫说十几万两,就是百万、千万两银子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百万,千万?”
永璇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我说你小子莫不是输钱输傻了,天下哪有这等好事,你当是去抢户部的银库呢。”
“户部银库才几个钱?”
赵安轻声一笑,“不瞒王爷,奴才是想同王爷合伙做庄开局,不过,咱们这庄赌的不是骰子牌九,而是三年之后,紫禁城那把椅子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