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过不罪过的,我这个当王爷的赌得,你就赌不得?”
永璇摆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看了眼赵安面前摆着的厚厚银票,颇为好奇:“你也好这口?”
赵安苦笑一声,道:“回王爷,奴才谈不上好不好,只是偶尔为之消消遣罢了。”
“哦?消消遣就能玩这么大?”
不知是被赵安吸引住,还是被其面前的银票吸引住,永璇的赌瘾又被勾了起来,一拍赵安肩膀:“你我寻个安静处推几把牌九如何?”
赵安面露难色,推辞道:“奴才岂敢与王爷对赌?”
“诶,玩玩而已,怕什么?怎么,还怕本王输了赖你的账?”
永璇不由分说,拉着赵安就往赌坊最里间一处专为贵客准备的雅室走去。
赌坊的管事自是知道永璇真实身份,一个眼色过去,就有专人过来伺候了。
两人分宾主落座,永璇熟练洗牌、码牌。
赵安则显得有些生疏,但下注却是够猛,第一把就下了三千两,把永璇这个郡王给看愣了下。
别看永璇贵为郡王,可除了每年的郡王俸禄及分府时老太爷给他的几处产业,他这郡王也没什么油水。
三千两一把还是蛮有压力的。
赵安却是没有半点压力,四傻子可是白送他二百万两呢。
按理说永璇心态有点紧张,赵安心态轻松,因此赵安赢面应该大一些,然而赵安的运气真是臭到极点,不断输钱。
“赵大人”
看着赵安又一次将大把银票推到自己面前,永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这打法未免太过豪爽了些吧。”
本想说你这是给本王送钱,话到嘴边换了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