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讳,老凌,还有女主持人,听得是目瞪口呆。
校医?动手术?
太拼命了吧?
“我在北大上学的时候,所有的时间,包括节假日,礼拜天,全部用在学习上。”局座脸上带着笑容,侃侃而谈:
“每天就吃馒头喝水,喝食堂里不要钱的汤,食堂里不是放着一个大锅,锅里是不要钱的汤嘛,然后省下钱来买录音机。”
买录音机也是为了学阿拉伯语。
那会儿国外打仗,需要他们翻译相关的信息和资料,所以他任务很重。
听起来让人有些不解,不就是翻译一些东西吗?用得着这样吗?
但别忘了,那会儿是八十年代初,连大米都不能敞开吃,国家什么情况……那种情况,是能写年代文的那种情况。
那会儿,能苦得现在的年轻人吐苦水。
祁讳看着笑容满面,侃侃而谈的局座,身体缓缓坐得笔直。
神情也变得庄重起来。
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局座肩膀上的那颗金星,并不是凭空得来的!
也意识到,这位嘻嘻哈哈的局座,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奉献。
二十来分钟后,节目的录制很快完成。
几人起身相互握手,各自礼别,往后台走去。
路上,祁讳喊住了局座,跟他说起了网上的情况。
说起了自己的想法,也说明了自己利用他名声宣传电影的操作。
“哈哈哈哈,我说我怎么突然在网上火了呢。”闻言,局座爽朗的哈哈一笑,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