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跟千禧年后没关系,而且喜欢忆苦思甜。
一开口就是那个时候的海军怎么怎么样,落后,条件艰苦什么的。
祁讳估摸……这不会和保密条例有关吧?
过了保密期限才能说出来的那种。
而且,局座很健谈,经常一开口就是十多分钟。
精力旺盛,精气神很足。
跟祁讳和老凌这两个年轻小伙聊天,非但不显疲态,反而才思敏捷,反应很快。
这……很厉害了!
“咦?你还学会了阿拉伯语?”局座很是惊讶,有些诧异的打量着祁讳。
“啊……对对。”祁讳愣了一下,而后连连点头:
“这不是为了工作吗?不然去了人生地不熟的。”
他其实是靠系统刷出来的技能,没有真学。
“哈哈,说得对,为了工作。”局座哈哈一笑,就着阿拉伯语,聊起了他学阿拉伯语时候的事情。
那会儿还是两伊战争的时候,他在北大上学,校方给他们找了一个叙利亚的专家当老师。
全国一共招了15个学生,他是其中之一。
但有个问题,他有一个阿拉伯语的颤音发不出来。
这给他着急得睡不着觉。
他被派到北大学习,还请了外国专家,这要是学不好,回去怎么跟部队交代?
他感到责任重大,觉得不能就这样回去,然后……决定用点物理手段!
他跑到校医院去动了个手术,把舌头下面那根筋给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