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创之后,自己拔除不了这刀气剧毒,就想过请地宰大人帮忙。
当时地宰大人,也是这么评价的,让他只能熬一熬。
等到天官伤势恢复之后,天官地宰一同出手,才能在刀气变化之前,就把刀气拔除,又不伤他魂魄。
“神医可有良方?”
楚天舒盯着伤口,一时不语。
看得风百里和方泰都有点忐忑起来。
殊不知,楚天舒正在专心揣摩伤口中的刀气变化,心中连连赞叹。
“刀中这一变,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一变……”
“好,好啊,我的太虚内功,是药也是毒,同样可以注重对魂魄刺激反馈肉体,他这刀法变化,正适合揉在我功法之中。”
“不过,能够以转魂古尸,阴邪之身,斩出这样近乎阴阳并济,与伤者生机纠缠的刀气,这鬼母族统帅的实力……”
楚天舒心中盘算,“会是双无漏,还是,以单无漏,踏入了正确的回光?”
他一边琢磨,一边暗自发劲,想要看清刀气更多变化。
也只有看清更多变化,接下来治疗的时候,才更有把握。
方泰脸颊时不时抽动一下,额头的青筋,也一跳一跳。
这段时间,方泰受尽了刀气的苦楚,真恨不得把手砍了。
不过,这刀气看似在左手上,实则已有一丝余韵,牵连到他脑中松果,念力源泉。
今日砍了左手,过几日复发,又得把小臂砍了。
这么砍下去,等不到天官伤势恢复,方泰就只能剩下半边人。
因此他被派到十八营支援后,深居简出,大揽灵药,专心只为缓解疼痛。
楚天舒在他的左手上抓抓捏捏,却似把他痛感一步步唤醒。
片刻之后,方泰已是满脸涨红,额头发青。
正在这时,厅堂外来报,府外有人来寻风长老。
风百里还在犹豫,方泰立即出声。
“风长老,百姓之事无小事,你这一把年纪,怎么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速速前去处理事务!”
风百里听他这样一说,只好告退。
方泰看他一走,刚才强憋住的汗水,霎时流了满头满脸,滴滴冷汗,落入胸襟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