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伤了,仪式都没影响,看来你不是最终的主导者,那死吧。”
楚天舒刃口横拖,就要切破她的心脏。
忽然,楚天舒的剑扫了个空。
他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麦丹红的躯体。
二人间的距离莫名拉长,变得有两米多,间隔处竟出现一块沙地。
麦丹红面色刚一喜,楚天舒左手一抬。
一针贯穿她的额头,钉入大脑。
那些人就算开枪,楚天舒也做好躲闪准备。
但那些人没能开枪。
距离的变化,不止发生在楚天舒这里。
整个会场里,井然有序的桌椅布局,全都变了样子。
有的相邻桌椅之间,足足隔开三米,出现一个生满铁锈的船锚。
有的桌椅,只隔开十几厘米,中间出现一块积满灰尘的树根。
破破烂烂的树叶,纸张,从半空中飘落。
会场里到处都是陈腐的气味。
残破,阴冷,老旧,另一个环境跟现实的环境重叠。
那些人疯狂的扣下扳机,枪械却没有半点反应。
楚天舒扭头看去:“溢出区!”
围墙之外。
方俊和尹风信都下了车透气。
一接到信息,看到那么多感叹号,方俊意识到不对,拨给巡捕的号码,改拨特捕司。
但还没等接通,他就看到会场大楼外飘起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