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为风,平常状态肉眼可见,念力一覆盖,就会变得透明,无声的盘旋切割。
麦丹红以前暗中出手,验证实力,杀人于弹指之间,变化无穷,从容自若。
但是这些东西,对于楚天舒来说,完全是花里胡哨的废物。
他闯上台的时候,麦丹红已经只剩一种花色可用。
地牌,梅花!
楚天舒脚下突然一黑,少了一大块地板,似乎直通地下陷阱。
任何人在这个踩中陷阱的瞬间,都会做出努力。
尝试双脚岔开,去踏向陷阱两端,尝试身体倾斜,朝陷阱边缘扒拉过去。
楚天舒手上还有剑,更加方便,可以试着插在旁边地板上。
但是,他的体态没有半点变化,没有因为脚下一空,做出任何动作上的调整。
他反而脚掌碾压发力,好像自己还踩在平地上一样,身体突兀向前平移。
噗!
麦丹红被他一剑贯穿右肺,双手一抖,两副扑克牌从袖子里坠落,铺洒在地。
刚才那块黑窟窿,渐渐褪色变淡,变得跟其他地板一样。
梅花地牌是一种幻术。
做出地面有种种陷阱,高低变化的假象。
一般幻术只是迷惑视觉,而这个幻术,还能迷惑人双足的体感,进而影响整个人体的平衡动向。
可这点东西,对性命双修的楚天舒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演讲台周围的那十几名年轻员工,是麦丹红的心腹,这时才赶紧拔枪。
“你是谁?放开小姐!”
楚天舒无视他们,扭动剑身,加剧痛感:“停下这个仪式!”
麦丹红疼得发抖,扯了下嘴角:“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