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辅大相公,韩章!
“圣体违和,都转过去!”
“勿谓言之不预也!”
韩章冷哼一声,平和的一句话,让人莫名心慌。
历朝历代,都有类似于“不能仰面视君”的规定。
当然,文风鼎盛的社会,即便有相似的规定,执行也并不严格。
君臣争执都是常有的事情,更遑论“仰面视君”。
不过,这并不代表臣子可以堂而皇之的望着君王出丑。
起码,不是内阁大学士,最好不要乱看。
万一真不对劲,皇帝是真的可能清算一波!
百官心头一震,连忙背过身去。
“官家勤政致疾,忧劳国事,临朝决事而不倦怠。”
韩章持着笏板,缓缓道:“料来,寻得名医疗养,就可痊愈。”
“大相公言之有理。”
“秘密立储,储君已定!”
“此言甚善!”
几位内阁大学士相继附和。
不论如何,起码得封锁住消息,安抚好人心。
几位阁老发了话,渐渐有不少官员附和起来。
秘密立储,这几个字,一定程度上的确是让人心安不少。
当然,这并不代表人心彻底安稳。
过继皇太孙,祭祀苍天,注定是虎头蛇尾!
汴京,积英巷。
盛府,寿安堂。
“也就是说,众目睽睽之下,官家竟是中风病发?”盛老太太手中茶盏一抖,甚是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