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钟之声长吟,余音七息,泠然绕梁。
凡事都以“首例”最为艰难。
有了过继五位宗室的祭祀,此次过继“太孙”的祭祀自然不是首例,几乎是差不多的流程。
区别就在于,赵祯没有一一念出五位小一辈宗室的名字。
不过
使疆拓朔漠,复燕云而慰朕志?
一些敏感的文臣挑动余光,瞥向几位宗室中最具武德之人。
太祖血脉,真的有可能吗?
祭文唱毕,自有内官呈上玉爵,内有酿造的糟酒。
以惯例论之,祭祀得行献酒仪式,敬奉祖宗。
赵祯点点头,就要伸手,却似乎意识到什么,面色猛地一变。
几乎就是一刹那。
“呃~!”
百官注视之下,赵祯一声干呕,竟是面部歪曲,目光呆滞,摇摇欲坠。
幸而曹皇后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
“太医!”
一声惊呼,百官齐骇。
果然!
官家的中风,并没有真正的治好。
太宗皇帝亡于此,真宗皇帝亡于此。
而今,轮到了官家!
文武百官,齐齐注视。
“都转过身去。”
一声呵斥,让人不免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