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使者一齐去找江宣抚使。”董毡吩咐道。
既然两方的诉求有一定的重合度,那就可以洽谈。
否则,长时间常态化的紧张提防,对两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仁多保忠恭敬点头。
作为董毡绝对的心腹,首领的偏向究竟是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来人,送使者下去好生休息,不可怠慢。”
熙州,校场。
“列阵!”
“刺!”
二十三岁的赵策英,一身乌锤甲,长吼一声,枪尖长刺。
列阵士卒受到鼓舞,长矛应声突刺,脸颊冒汗,眉宇坚毅,不乏精锐风范。
“刺!”
五百士卒,长矛再刺。
“哈!”
五百人齐吼,引得不少士卒注目。
团练使顾廷烨举目望去,不免一诧。
统领五百人,整齐划一,这并不稀奇。
任何一位将领都有这个水平。
但,赵策英并不是将领。
这是受诏入京的宗室,可能是将来的太子。
更难得的是,赵策英身着铠甲,积极带头,以身作则,而非是简单的发布号令,让士卒练习,而自己休息。
五位宗室,除了两位下放为县令的宗室不清楚是什么水平,余下三位选择掌握军务的宗室,都是在熙州。
以顾廷烨的人脉,相互通个气,对比一下,自然知晓谁要好上一些。
别的不说,单就是以身作则,这一点就并非是其余两位宗室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