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官员起身,行了一礼:“本官乃是奉宣抚使诏令而来。”
“宣抚使?”董毡心头了然。
拓土七州,拜师百官之首韩章的江子川。
作为敌人,他知道不少关于江子川的资料。
二十多岁的三四品大员,妥妥的政坛新星。
这是一位有资格说话算话的人物。
大周究竟是否攻打他,就是此人决策。
“不知江宣抚使,却是何意?”董毡连忙问道。
以他的处境,要是能与大周保持和平,自然是最好。
否则,堂堂新任首领,他也不会刻意保持态度摇摆不定。
“宣抚使希望赞普(首领)派遣一位有资格为吐蕃作决策的人,入熙河路一叙,谈边疆事宜。”使者老老实实答道。
他特意来一次西宁州,就是为了传达这么一句话。
“有决策权的人嘛?”
董毡沉吟起来。
如今,几方势力的关系相当清晰。
大周开疆拓土,疆域掌控不久,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
也因此,大周担心吐蕃部落东进,要维持董毡部落与木征部落的长时间争斗,让木征部落与董毡部落相互牵制,都没有东进的精力。
除此以外,大周还得防备西夏、辽国。
董毡部落则是担心大周西进,联合木征部落两面夹击。
大周与董毡部落,要求都是尽量和平。
“好。”
董毡招了招手:“仁多保忠。”
话音一落,一位魁梧的吐蕃将军走出,单膝下拜。
仁多保忠,董毡手下第一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