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大忙人今儿在总理衙门的会议上,却遇到了一个该他解决,但是却解决不了的事情——求雨!
对,就是给上面“打电话”,求天父、天兄给湖北、湖南狠狠下几场大雨,把那里的旱灾彻底缓解了。
这可真是把罗耀国给难为住了,他哪有那本事?而且,今年湖广的大旱本就是注定的!明年黄河还要崩,后年则轮到江南大旱!接下去还有许多地方排着队要闹灾,到1877年-1878年间,还有一场饿死一千多万人,造成两千多万人逃荒的丁戊奇荒!
当然了,没有“奇荒”的时候也不等于不饿死人,每年饿死、冻死个几十万对19世纪下半叶的中国来说,那就是常态。要是没有那么多饥寒交迫的人们,太平天国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啊!
所以对如今的中国来说,丰年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小荒”、“中荒”、“大荒”、“奇荒”!总之,年年都是荒年,年年都要饿死好些人。
而且,更地狱的是,在饿死那么些人的同时,还要溺杀不计其数的婴儿.
而造成这种地狱场景的最根本原因,其实不是老天爷不赏饭,而是老生常谈的人地矛盾。现在没有工业、没有化肥、没有农药、没有良种,遇上旱灾时连个抽水机都没有!这种生产力,要靠十亿亩出头的土地养活四亿多人,总量上就不够。
所以丰年攒不下余粮,平年就得饿死许多人,遇上荒年当然就饿殍遍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