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夫人看了看大家的脸色,笑着缓和气氛“阿齐,你是不是多虑了?咱们都没找过池家,他怎么会上赶着帮忙呢?”
韩齐想着那天楼晏的态度,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只有这个解释,是合情合理的。”
韩大老爷顿时没了庆祝的心情。
安静片刻,还是韩大夫人说了“要真是他做的,一定会来邀功吧?”
韩老夫人忿忿道“果然奸滑!倘若我们受了他的恩惠,还怎么反对他和阿韫的婚事?”
韩大老爷拧着眉头道“母亲放心,要真是如此,这个郎中我不做也罢!”
韩大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
因为韩齐一番话,家宴草草结束了。
韩大老爷提心吊胆好几天,都没人来邀功,弄得他怀疑起来。
阿齐想多了吧?这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吗?
还没理出个头绪来,池韫那边来邀,说要给亡父亡母打醮祈福,请舅舅一家去朝芳宫。
这样的事,韩家自没有拒绝的道理,便收拾收拾,按时去了。
法坛设在五松园,大夫人前来接待,请韩家人到小阁稍坐。
韩大老爷心神不宁地喝了一会儿茶,忽然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心头就是一跳。
随后,一群男女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