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老爷心情好,笑眯眯地回道“是啊!我们以后就长住京城了。回头给你们几个找好书院,好好读书。”
韩齐没理会后面的话,继续问“先前不是找不到门路吗?怎么这么快就定了?还是去的刑部?”
他这话问得奇怪,韩大老爷不禁收了笑。
韩二老爷瞪了他一眼,说道“怎么跟大伯说话的?有个小辈的样子吗?”
“不是,爹。”韩家长幼规矩重,韩齐连忙解释,“我不是质问,就觉得奇怪。”
韩二老爷想呵斥,被韩大老爷阻止了。
他问“阿齐,你觉得哪里奇怪?”
韩齐道“刑部郎中这样的职司,肯定有好多人盯着,怎么忽然就落到大伯手里了?”
“你小子懂什么?”韩二老爷道,“都说了,是你大伯有地方刑狱的经验,这才被看上了。”
韩齐驳道“大伯,侄儿说句不敬的话。黎州偏远,您这个通判,在他们眼里怕是没多少分量。要说刑狱经验,您也不是专职的。有什么理由让人家特意来要人?”
韩大老爷摸了摸胡须,点头道“阿齐说的有道理。那依你看,是什么原因?”
韩齐迟疑了一下,说“大伯,你记不记得,有个人就是刑部出身……”
他没有明指,但这个人近日一直是韩家讨论的中心,众人马上领会了。
韩老夫人眉头一跳,斥道“胡说,这怎么可能?”
话是这么讲,怀疑的种子却在众人心里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