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贫僧便直言了,太平山此番大议会,看似普惠天南,实则为吞并之策。以宝钱为锁链,灵庭为牢笼,不出二百年,天南诸宗皆成其附庸,再无自主可言。
天腾山数千载年基业,雄踞南荒,难道甘愿俯首称臣,将祖产命脉交予他人掌控?!”
“有屁快放!”
五首齐声道。
财虎禅师被这一声给呛住,神情一僵,接着面不改色道:“贫僧已吩咐岭内几宗,到了大议会举办之时,拒不赴约。不过岭中定有投机取巧之辈,这消息定会走漏。
我想这足够给灵虚小圣敲响警钟,如果老母能和贫僧一道抵拒大议会,只要等上三百年,其谋便不攻自破。”
“何解?”
“灵庭之制已犯天规,染指上苍权柄,如今能够组建,全靠这‘襄助天南受损宗派重建山门,复其灵脉,以彰上苍恢弘,共期寰宇清宁’的大义名分支撑。
三百年,只要三百年,届时各家恢复元气,必是无以为续。”
“这就是你的破局之道,三百年后天南诸宗命脉怕是尽在太平山之手。另外就算我们置身事外,也不是那般容易。”
“老母所言极是,置身事外自是下策。
贫僧的破局之道,不在阻挠,而是在釜底抽薪,另起炉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