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求的立教大业,渴望参与进来的盛会,难道就是在这样的形式中开始,原来在跨过一座山后,那里的风景果真没有想象中有意思。
南荒天腾山深处,天腾山祖庭——梧桐木。
此木通体赤红,枝叶如焰,树干之粗需百人合抱,枝杈间天然形成平台殿阁,乃是天腾山至高威德之象征。
此刻,最高处的一处宽阔平台,形如鸟雀巢穴,其中长着各种奇花异草,一头黑虎盘坐在此,其身高数丈,身披一袭旧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念珠,体外圈着一轮佛虹。
黑虎一只前爪抬起,结着一个古怪的佛印,爪尖寒光闪烁,虎脸神情似笑非笑,一双竖瞳凝视巢穴深处的一口火井。
“南无龙迦上尊佛!”
黑虎开口念了一声佛号,道:“老母久居南荒,坐拥此天地火位,更有梧桐木为一教底蕴,教业得以大昌,然而此地此木内蕴之火性至烈无比,寻常道人妖魔于此修行,火性定然浸染其心,稍有外邪挑动,火性必随心而发,非得拼死恶斗才能消解心中火气。
这天长日久,脾气躁性更是难忍,性功再强,也终是要发散出来。
如不能使其涅槃重生,焕发新枝,只靠南北二极所寻寒魄之宝化解,仍是杯水车薪。”
黑虎正是财虎禅师,他开口不谈正事,反而说起天腾山和梧桐木对威德老母门人的修行妨害一事,实是暗藏机锋。
在巢穴火井之下,挤出一颗、两颗.一共五颗赤火鸟首,各个鸟首颈下羽毛抖动,灿焰飘飞,朝着财虎禅师说道:“禅师有话不妨直言,老身不喜绕弯子。”
财虎禅师虎须微颤,凝视五首半晌,恍然道:“老母果然已打破虚空,已是我辈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