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他不过区区一天南小真,侥幸有了几番作为,炼出一点道行,便已如此专横霸道,真当我等旁门异派之中,已是无人能收他吗?”
“二丫头!”
哭麻老祖轻声唤出对小青姑的旧日称呼,说道:“我们千花洞早已和他结下仇怨,当年他将你那小师弟蚩神子镇压在锁孽井下,期间不知使了何种的手段,蛊惑你那小师弟铁了心的叛教而去。
如今你那位心爱夫君又曾受蚩神子小虹化灌顶,难保异日不会重蹈覆辙。”
“他敢蛊惑枭郎?!”
小青姑又惊又怒的道。
她和黑枭在小刺峡中一起开创教派基业,试验魔法,拉拢教众,共克艰难,才在教主夫人的位置上稍微过了些好日子,岂能容别人给她毁了。
“地丘远隔数万里之遥,他便是权势滔天,也难将手伸到这里。”
虽说她嘴上叫的挺凶,可实际上对灵虚法师还是深为忌惮,谁也不想和一个能掐会算,占尽先机的正教法师作对,赢了不见得有好处,输了就是满盘皆输。
毕竟现在她可不是寄身藏灵派,孑然一身。
她如今有了自己的道业,远大宏图,还有夫君的无限专宠,哪能和从前一样没多少顾虑,说杀人就杀人,要斗法便斗法。
“我的二丫头,怎么你已坐拥一教荣华,还能如此天真。
那灵虚法师为何敢拿你们两姐妹来威胁于我,他难道就真不怕多个老祖我这样的旁门大敌吗?
说到底,还不是因他抱有锐意进取之心,要在这次天南大劫中乘势而起,所以才能如此的心无顾及,一心一意截取劫中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