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儿,多日未见,华贵至此,让师傅我都不敢相认喽!“
哭麻老祖展臂朝上,一副惊讶至极的模样。
这让塌上小青姑的笑声更为肆意,她就是故意一副未觉哭麻老祖入内的模样,就是要给她这师傅一个下马威,好让其知晓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了。
小青姑指着塌边的女修,挑起两弯柳叶眉,粉面含威,一副怒极的神色,“你们几个没眼的婢子,只顾着讨我开心,使我连自家师傅来到都未有所觉,实在该打。”
瞧见小青姑的拙劣演技,哭麻老祖硬是耐着性子看完。
小青姑在训完话后,这才同哭麻老祖寒暄起来,道:“圣教初创,百事待举,琐事缠身,未能亲身远迎,师尊勿怪。”
说着,又问起哭麻老祖可曾去大姐那里探访一二。
见小青姑说起大青姑,哭麻老祖心中一动,面上挂满苦色愁容,道:“你大姐所在之地哪是能轻易进出,我之所以赶来这里,未能提前传来信简,就是因为有万分紧急之事。”
小青姑目露疑色,端坐塌上,把玩宝叉,道:“师傅,我虽未能常在您老人家身边侍奉,可也知你惯会以惊语唬人,今个儿难道要使到弟子身上。”
“出息了。”
哭麻老祖暗道一声。
“是不是惊语,等我说明原委,你自能判断。”
说罢,哭麻老祖便让小青姑屏退左右,连马王小神也被请出这处混溟池之外,随后便是一五一十的将那鹤山之事道来,中间没有半点的增减。
小青姑初听之下还不以为意,待听到灵虚法师竟是用自己和大姐来威胁师傅,顿时火冒三丈,银牙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