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他犹豫了一下,给出了另一个回答。“我接下来,要不要回临冬城将这里的……神迹,通报一下。”
他确实见到了那旧神的神迹,那刺入地下的巨大剑痕即便站在长城顶端也会让目击者受到惊吓——仅仅只是目视,身上就有被斩切的错觉,而若是看得久了,胸膛的步伐甚至还会出现细长的伤。
这确实是神迹,毋庸置疑。但他却总是觉得……好像哪里,有着什么奇怪的地方。
就像……
他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见一男,一女,就站在围观曼斯·雷德的人群中间。而那两个人的身上,萦绕着某种怪异的,格格不入的味道。
但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了那与众不同他和她。
就好像这整个世界,只有自己才是清醒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