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卡斯特堡垒遇见了这位塞外之王。然后,好像是有一个奇怪的陌生人,砍掉了这位不受承认的王者手掌。
似乎是这样。
或许是这样。
思维中又涌现出了新的记忆,将另一个真相告知于他——对,他看见了,他见证了。曼斯·雷德的一只手正是在守护城墙的时候被一头格外强大的异鬼所斩下。而若非是因为旧神降下了神迹,那这位野人王的整个身体,都应该会像是其它那被异鬼击中的人一样,直接就被冻到碎掉。
他记得自己当时好像就在只有几个身位远的边上,他甚至还记得那节手臂被斩落时,溅射到自己脸上的温热血花。
血花……
——是……这样吗?
“喂,呆子。在想什么呢?”有人在他的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思绪因此而中断,他有些不满地扭头回望。然而当耶哥蕊特的那头热情红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鼓起的些许气势,便也在顷刻间崩塌。
“……没想什么。”毕竟这个野人女孩是真的在不久前救了他,不止一次。而这些记忆清晰坚固得像是瓦雷利亚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