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一下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刘掌柜的意思,咱也做这道菜?”
“正是!以张铛头的手艺,想必不在话下吧?”
“这……不太妥吧?”
“有何不妥?”刘保衡不以为然,“他既能做你的荔枝腰子,你为何不能做他的千丝豆腐?你不仅要做,还要比他做得更好!”
“……”
你这不是难为我张远么!
“做不到?”
刘保衡眉毛轻挑,语调微扬。
张远感觉自己但凡敢说个不字,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他认真想了想说:“豆腐切丝虽然不易,但只要勤加练习,未必做不到。”
“那还等什么?抓紧练习去,明日我便要在食单里加上这道菜!他叫千丝豆腐,咱就叫蚕丝豆腐!还有,赛螃蟹你也得做出来,这顿饭不能白吃!”
张远顿觉一个脑袋两个大,跟这种不懂厨事的掌柜没法解释,只好硬着头皮回灶房切豆腐。
刘保衡不禁面露得色。
这便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说状元楼的菜不如吴记川饭!
……
“姐姐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