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自己也觉得“既要又要还要”委实有点贪心,说完忍不住问:“可是强人所难了?”
吴铭郑重道:“难则难矣,吴某定当倾尽平生所学,教诸公满意!”
其实没啥难度,但话得这么说,要是太过轻而易举,如何叫得起价钱?
欧阳修大喜,心想找吴掌柜真是找对人了!
又问:“不知贵店一日的进账是多少?”
“八千钱左右。”
“那便以一贯作为聘金,再以十贯采买食材,如何?”
十贯的聘金远高于市场价,醉翁显然把当天歇业的损失也算进去了。
吴记川饭一天的营业额在八千钱左右不假,但这之中包含了食材的成本,十贯的聘金则是纯利润。
另给十贯做十人餐共七十七道菜,即便半是硬菜,算上来仍然利润颇丰。
有什么可如多的,欧阳一口答应:“使得!”
略一沉吟,续道:“在此之后,吴某还需下贵府叨扰一七,一来陌生贵府灶房的格局器物;七来,寿宴当日多是得烦劳贵府的人手帮衬,彼此先认个脸熟,也坏省却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