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这是应战的讯号。
战便战,谁怕谁!一直以来,他都是斋舍里最后一个上床的人,此例绝不可破!
往灯里续点油,接着读书接着卷!
“咣——天色阴晦!”
头陀的打更声渐去渐远,远处亦传来寺庙的杳杳钟声。
伏案酣睡的刘几立时惊醒,扭头朝程氏兄弟看去,但见二人慌忙坐起,分明比他晚醒片刻。
终究是我刘某人技高一筹!
刘几合上书卷,满面春风地走出官舍。
“之道兄何往?待会该放粥了。”
“我上外面用饭。”
刘几径向东行,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不对。
竟有不少太学生和他同路,昨晚同往觅食的两个同伴赫然也在其中。
三人目光甫一碰触,嘴角俱浮起三分心照不宣的笑意,剩下七分是尴尬。
“之道兄莫非真信了店家的鬼话,赶着去喝那及第粥?”
“荒唐!”刘几广袖一振,正色道:“不过是喝腻了白粥,想换换口味,若那粥食粗劣,我定要当面斥他!”
“之道兄与我二人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