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违法乱纪的事是决计不会做的。
“还有一事。”吴铭把李二郎也叫了过来,“荔枝腰子和酒炊白鱼须改个名,前者改作荔枝腰花,后者改作清炊白鱼。你二人往后莫要叫错。”
改一个字足矣,仿状元楼荔枝腰子的食肆比比皆是,基本都只改了一个字:荔枝焙腰子、荔枝白腰子之类。
改名并非重点,重点是不能照抄,要么用不同的方法来做,要么就改换不同的食材。
谢清欢疑惑:“清炊白鱼的清字何解?”
吴铭想了想说:“即不放酒的意思。”
以后在东京卖这道菜,直接上清蒸白鱼即可,若是川味饭馆的客人点这道菜,再换成酒蒸。
……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此时尚未推行三舍法,太学亦未扩招,现有太学生不过五六百人,按学力和专长分成不同斋舍,每斋约三十人,斋舍内设有集体宿舍和公共书案。
彼时尚有许多富家子弟嫌太学条件简陋,如今迁到崇明门外的官舍中,把不同斋舍的生员混在一起同吃同住,所有人都开始怀念曾经的美好。
有些人是真的卷,以前分了斋只是有所耳闻,现在眼睁睁看着人家挑灯夜读,你睡得着觉吗?
“之道兄,该歇息了。”一书生打着呵欠劝告,“再不歇息,明早恐怕要睡过头。”
刘几瞥一眼不远处奋笔疾书的程氏兄弟,断然道:“我若不睡,岂会过头?”
话音未落,便见程氏兄弟猛地挺直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