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聊钱和女人。”
纯阳子嗔唐海一眼。“大丈夫不可目光短浅,除了金钱和女子,还有许多人生目标。例如修炼,例如为民除害,例如进仕途。”
唐海觉得他比自己还啰嗦。
环手抱胸的薛青鸟挨着对面的墙壁,笑道“我猜,他们在聊飞尸和十二玄阴柱。”
“为什么?”两人怔了。
“答案显而易见。飞尸和阵法不是道长布置的话,谁会针对师父?谁知道师父的行踪?而这两个人提到那位大人想见我,恐怕曾监视我和哥哥的就是那位大人的手下。”
“所以说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飞尸伏击和阵法出自那位大人的手笔;第二种是那位大人将我们的行踪泄露,引暗地里的敌人埋伏师父。我个人倾向第二种可能,因为要是第一种可能,那位大人没必要见师父。”
“要是上次杀不成,当面行刺呢?”纯阳子恶狠狠地瞪视守门的二人。
“一群老百姓看见他们俩带我们走,想要杀人哪会正大光明。”
纯阳子这才不瞪二人。
“但为什么要引人埋伏任老先生?”
“得看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
门后的院子蓦然响起笑声,是任天棠不客气地笑面前的老者。“我的小徒弟已经识破你的诡计,真是大快人心!”